铸铁锅是用烧红的铁水往扣着的铸模里倒出来的。铁水入口在锅底,那里最后形成,厚;经烧;也爱掉。铁锅大,一次可以烧5-7个人份,有脸盆大,现在不多见了。
鱼邻居家有个小姑娘叫丫丫,梳2支小辨,穿倒背碎花衫。那年她3岁,走路不太稳,老是牵着保姆阿姨的手东指西指的拖着阿姨走,走累了就坠在阿姨手上,挺可爱的;也挺累人。
哪天,吃完晚饭,阿姨洗碗,丫丫在边上看,突然说:“我洗锅。”阿姨赶紧说:“不用,阿姨会洗的,丫丫快放下锅,看把袄黑了。”丫丫说:“丫丫爱劳动。”小眼睛盯着阿姨认真的说。阿姨说:“快把锅放下,漂亮的小花袄,都黑了。”
丫丫小,她是用肚子把锅顶起来的,锅底下的灰都蹭在衣服上了。丫丫再次看了看阿姨,扁扁嘴,松了手。‘乒’的一声,铁锅砸在地上,把锅底敦掉了。就是浇铸时留下的;厚厚的铁水入口敦掉了。
锅砸了,丫丫妈妈过来看,听了情况说:“明天中午吃点炖的,中午我就把锅买来。”
铸铁锅拿来是不能直接用的,要洗后再用菜叶子檫,边烧边擦。把上面的铁灰擦掉才行;要折腾半个多小时,所以明天是来不急用新锅地。
第2天中午,妈妈买了口新锅,她刚洗了把脸,就听见身后又是‘乒’的一声;铁锅掉在地上,锅底又墩掉了,丫丫站在锅前。妈妈说:“嘿,你这孩子,怎么又把锅砸了?没锅了,丫丫以后别吃菜了。。。。”
丫丫说:“不是咱家地。”妈妈晕。
吃过中饭,妈妈也不午休了,带着丫丫去杂货店,当着她的面买了口新锅,告诉她:“这是妈妈买的,这锅就是咱家的了。”丫丫明白了,帮妈妈‘抬’锅。进家门时,妈妈表扬丫丫爱劳动,丫丫高兴,抬抬手里的锅对阿姨说:“咱家地。”。。。
丫丫长大后成了一个大单位的会计,她的帐是分毫不差的,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的人来查帐,就没出过错,年年都‘先进’。
改革开放后,她却做不了会计了,被支去当了电话总机话务员。人们问她为什么?她总是不说话,蹩着,什么都不说。问急了她竟哭,不过,哭也不说话。
再后来,大单位股份化了,丫丫成了股东选的监督,常驻会计室,丫丫没再哭过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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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老水鱼 于 2008-3-12 00:19 编辑 ]